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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风中de袅袅鸢尾

鸢尾花为蓝紫色,花形似翩翩起舞的蝴蝶。鸢尾是光明和自由的象征。吾爱自然,更爱自由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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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】再回首,恍然如梦......(一)  

2011-10-16 11:13:33|  分类: 心舞飞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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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花开花落,年复一年。安静的时候,会扪心自问,除却工作,这一生还要做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终有一日恍悟,剩下的时光里一定要做两件事——读书、行路。这是令自己心怡的事,也是人生最快乐的事。

       读书人,没有几个不爱书的。钱花完了,可以再挣,书借出去,可能就再也无缘相见,所以不情愿给人借书。关系相当铁的,且是真正爱书的人,那是例外。有时会主动地把书拿给别人看,那是因为遭遇好书,急于与人分享。

       最早读的是小人书。那时候六七岁光景,寄居在山东老家的一个小山村,跟着祖母消磨光阴。听父亲讲,我一岁三个月就被祖母带走了,一直伴在祖母左右,八岁才回到父母身边。其间,六岁时被送回一次,但死活都不待,又跟着祖母回到山东老家。现在想来,父亲是祖母最小的儿子,不到二十岁就偷偷跑去参军,从此离开家乡,离开祖母。从朝鲜战场回来后,因为是话务兵,落下了头疼的毛病,遂复员至东北抚顺炼油厂,之后支援大西北,到了兰州。在兰州成家后,也许是祖母一个人太孤单,也许是她太疼爱小儿子了,所以把我接到她身边抚养。

       那年月,小山村里是很少有书的。父亲就从千里之外给寄小人书。《红灯记》、《白毛女》、《智取威虎山》、《红岩》、《平原枪声》、《半夜鸡叫》、《闽南作战时》,这些是我生命中最初的阅读。很多字不认识,总是缠着在县里读高中的大堂哥念给我听。一遍一遍地听,一遍一遍的翻看,直到可以讲给小伙伴们听。耳熟能详之后,这些书就不再稀罕,因为数量不多,索性就把一本书撕开来分给几个人,告诉他们记清楚看完了自己手里的部分,再去找谁续看。

       看我如此的糟蹋书,大堂哥就悄悄的收拾了去,锁进木箱里。我知道他是爱读书的人,所以格外珍惜。

       在村小学校读到二年级,也许是年纪小,反正是不爱上学的。一下课就往家跑,必须有好吃的供着,百般哄着才肯去。稍稍有点不舒服,就赖着不去上学了。那时候,最怕的人是三大爷,父亲的三哥。他是个木匠,走村串户的给人做木工活。因为经常外出,见识广,对学习似乎很重视。最怕他闲下来,有空就会过问学习的事。记的有次让我读课文给他听,很简短的一篇文字,我却读得结结巴巴,憋得满脸通红。自然少不了被教育一通,虽然贪玩,可面情极薄,觉得很是羞赧。可只是难受那么一小会儿,完了之后还是照样疯玩。压根不把读书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 也许是祖母年纪太大了,也许是她身体不好了,也许是怕我不好好学习,没法儿给我父亲交代。八岁那年我终于离开了童年生活的乐土——那个叫做水润道的小山村。这一次,父亲亲自回去接的。祖母只说,给别人看完病,随后就来。我于是就轻易的信了,跟着父亲坐汽车,转火车,来到了遥远的大西北。做梦都想不到,这竟然成了我与祖母的永诀!

       我自以为,这世上最疼爱我的人就是祖母了!她小心的呵护着我,从不让我受一星半点儿的委屈。那时候不懂事,学的很霸道,我爱吃的就摆在我眼前,比我小的孩子我都不让。去姑姑家,要翻过一座大山,那山上满是苹果树、山楂树。我走不了多远,就不肯走了。小脚的祖母就俯下身来,让我爬到她的背上去,背着我继续赶路。到了姑姑家,少不了姑姑的数落。姑姑是父亲的妹妹,姑姑的公公是村官,姑父是个会计,姑姑对孩子很严厉,除了老大姑娘因为照看弟妹没读书以外,其余几个都读了大学。父亲说起来,总是很佩服他这唯一的妹妹。那时候,我觉得姑姑很凶悍,对自己不够好,长大后才明白,她是很心疼自己的母亲啊!

       而对于别的孙子孙女,祖母却是严厉的。不管年纪大小,他们都害怕祖母,只有我是个例外。究其原因,一则是我自幼身体就差,像棵豆芽菜一样,大人总戏谑说,瞧你那样儿,大风一吹,就跟着跑了。挑食挑得很厉害。二来父母不在身边,所以祖母就格外的疼爱。犯了错、惹了祸,祖母虽然也会说不准吃晚饭的狠话,但私下里还是对我最疼爱,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 山东夏天的酷热是令人害怕的。记忆中最深的是:每当夏夜,热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祖母一边摇着大蒲扇,一边吧嗒吧嗒的吸着烟袋锅。不管什么时候醒来,一眼就看见那长长的烟袋锅,那升腾弥漫的烟雾。“奶奶,你干嘛要抽烟啊?”忍不住好奇的问。“提神儿、解乏啊,还熏蚊子......”后半夜困极了,说不了两句,翻个身就睡着了。祖母为了我,不知道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......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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